其实方片糖不太甜

偶尔开坑,人懒慢填

路灯

距离那么近,几乎足以辨明琥珀色虹膜中的纹路。
湿润的鼻息像是在刻意压抑,在一片混乱中清晰可闻。
胸口轻微地上下起伏
暗黄的光在澄澈的眼中摇摆不定,偶尔显露出小动物般的软弱和依赖。

但在睫毛交错的瞬间她选择别过脸,拒绝最后一次的实质性接触。
而瞳孔中的温度这时候还没来得及熄灭的干干净净。

暂时结束了。
在家里天翻地覆的闹了一通之后又一个人住出去了,在靠近火车站的一个小公寓里。
现在终于恢复了一点从容。
又双叒叕和家里弄崩了。
所以这大概算是逃出来吧
虽然后来也不太影响融洽的
毕竟对事不对人。
但分歧比以往更清楚的展现出来了。

理解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能够理解别人是傲慢的想法
每个人都受困在有限的空间里
时代的烙印 个人经历的局限 生活环境的影响
不妨把人生比作橡皮泥吧。
这些东西总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们
塑型出独一无二的人
拥有了不可复制的思维方式。
随时间推移不可逆转的逐步成型,然后难以改变。
并始终坚持自己的立场与思考方式的正确性
因为这是经过自身实践不断检验过的。
我们各自相信这毫无疑问真实且正确

然后我们不可避免的
将自己的认知加在周围的人事物身上。
进而期待它们依照自己的认知运转。
并依照自己的意愿加以干涉
这本身就是极其傲慢且不负责任的做法。

我们所认同的价值判断可以加诸于他人身上吗?
必然不能。
我们必须承认我们所处的世界是局限的。
我们认知到的事物是有限的。
眼中所见也是价值观过滤后的产物
即使原液千篇一律 层层过滤的机理也独一无二
说到底,人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听到自己想听到的。
我也并不例外。
所以说 价值判断总是十分个人的东西
强加的行为只是丑陋的自我欺骗
只会带来双向的痛苦。

事物的复杂往往超出了思考范围
认为理解了的做法只是自我意识过度的展现
即使是所谓感同深受的体会
还是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即使是文豪也还是无法把我自己写明白。
对我诉说 使我感同身受的那些东西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他物
正因为有所相似、类似,这种差异才判若鸿沟,让人耿耿于怀。正因为十分相似,这种差异才罪不可赦。
期待过的自己,自以为被理解的自我,以为被别人理解的自身,都无法原谅。

即便如此,我们依旧在自说自话的试图传达。
谁都可以说出『不说出来就不会明白』这句话。
谁都可以在不清楚说出话语或者是传达想法有多么困难的情况下,生搬硬套这种不知从哪儿听到的别人的话语。
说话人的自我满足,听话人的自以为是
各种各样的因素混杂起来
就算是说了,双方也并不一定能够互相理解。
所以说,我想要的并不是话语。

但如果不说的话只会不明不白下去。
所谓全不过问的距离并不适用于重要的人。
不说出口也能明白什么的完全是幻想。
但是啊。但是啊。
就算思考后也不能完全理解,我却仍然在寻找着自己应该说的、自己想要说的话语。
即便是说出来,也没法明白。即便只靠说也没有用。

我并不是想要话语。我想要的东西,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我想要的,一定不是想要互相理解、想要变得融洽、想要一起交谈、想要待在身边这种东西。
我并不想要被理解。我明白自己并不被理解,也并没有想去得到理解。
我所追求的,是更加严苛而残酷的东西。
我想要去理解。
想理解。想明白。想明白后安心下来。想要得到安宁。
因为不明白的东西非常让人恐惧。
想要完全地理解——这是非常自以为是的、独断专行的、傲慢自负的愿望。真是浅薄地令人厌恶。
心怀这种愿望的自己实在是恶心得无以复加。

但是,万一,万一彼此都这么想的话。
如果双方可以互相强加这种丑恶的自我满足的话,如果真的存在能够容许这种傲慢的关系的话。
我知道这绝对是做不到的。我明白这种东西是绝对无法触及的。
吃不到的葡萄,一定是酸的。
但是,我并不需要什么如同谎言一样甘甜的果实。充斥着虚妄的理解和欺瞒的关系,我并不需要。
我想要的,就是那酸味的葡萄。
就算满是酸涩,就算苦似黄连,就算味同嚼蜡,就算苛毒无比,就算如同空中楼阁,就算只是镜花水月,就算仅仅是期待也不被允许。

就算如此。我也想要真货。

或许说出来这行为本身就是自我满足。
或许,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我所厌恶的自我欺骗。
但是,不管如何考虑,都无法想出问题的答案。
到底要怎么做才好,也不可能明白。
所以,到最后真正剩下的,就只有这无可救药的愿望了。


「后半部分摘自春物。懒得再写了。」

「所以这大概是半个安利..吧?」


给不知何时起满满涂抹着伪物的关系。
给从头开始就不对等的无果爱情。
给苦苦支撑的人。
给贯彻至底的纯粹感情。
已经来回碾碎数次的感情也没有办法消退
时间才不是解药
不过是慢性不可逆的麻醉药吧?
说时间是解药的一定是个大骗子。


君のいる世界で笑ったこと、
曾在有你的世界中歡笑、
君の見る未来を恨んだこと、
曾將你所見的未來怨恨、
君の声、温もり、態度、愛のすべてが…
你的聲音、溫暖、態度、還有所愛的一切…

海街、赤錆(あかさ)びた線路沿(ぞ)い
在海邊的街道、沿著紅鏽斑斑的鐵路
二人、「幸せだ」って嘘ついて
兩人、說著「好幸福」的謊言
くしゃくしゃに笑う顔、繋いだ手
笑開的臉、緊握的手
遠くの島、朝焼け
遠處的島、朝霞滿天

愛しきれない君のこと、
對你的愛總是不夠、
つられて泣く私も弱いこと、
被惹哭的我也是同樣脆弱、
代わりなんてないって、特別だって
說著對方是無可替代的、是特別的
許し合えた日も
还有那些互許心意的日子

もう二人に明日がないことも
我們已經 沒有明天了
ただ、ずっと、そう、ずっと
這件事也只是、始終。是的、始終
隠してしまおう
將它藏于心底吧
残される君に届くただひとつを
只有一件事 想要告訴被留下的你
今でも、探してる
直到現在、我也依然尋找著你

「元気(げんき)でいますか。」
「你過得好嗎?」
「笑顔は枯れてませんか。」
「臉上還是總帶著笑嗎?」
「他の誰かを深く深く、愛せていますか。」
「你能夠、深深愛上別人了嗎?」
ずっと来るはずない君との日を願ったこと
明知你不可能會來 曾经却还是期望著
鍵(かぎ)かけて
將這些全都上了鎖

三日月(みかづき)島、陰る渚鳥(なぎさとり)
娥眉月島、夕照海鳥
ツタに飾(かざ)られた教会(きょうかい)裏で
在爬滿藤蔓的教會中
また子供じみた約束しては
再次許下孩子氣的約定
逃げ出す話をしよう
商量著一起逃跑吧

誰も満たされないよりも
比起不能被滿足
望んだ最後だけを温める
誰都期盼著溫暖的結局
怖い夢を見ただけの私に
就像總是做著惡夢的我
そうであったように
曾經那樣

許すだけでも、耐え抜くだけでも
僅僅是原諒、僅僅是忍耐
ただ、きっと、そう、きっと,
只是這樣的話、一定。是啊、一定
誰も変われないこと
誰都不能獲得改變

傷付けない弱さが生きられないほど
從未給不能忍受傷害的脆弱 留下生機
大きく育(そだ)ったの
就是這樣 培養長大

覚えていますか、初めて会ったことも、
你還記得嗎、我們的初次相遇
君の嘘も、甘えも、弱さも、流してゆくような
還有你的謊言、任性、脆弱,仿佛要將這一切
この朝焼けであの日のように君はまた
都統統沖走的朝霞 卻像那天一樣 又讓你變得
素敵に変わってゆく
更加出色

愛を歌った 大地を蹴(け)った
高歌過愛情 猛踏過大地
今、「最低だ」って殺した最後も
此刻 說著 「真是差勁」 扼殺的結局也是
不完全(ふかんぜん)だって 不確かになって
既不完整又不確定
ほら蹴っ飛ばして、ないや
看吧 也還沒有 將它踢飛啊

歳月(さいげつ)が巡って 声を辿って
歲月流轉 聲音傳達
また生まれ変わったら
若是再次 輪回轉世
真っ先に君に会いに行こう
就讓我立刻去見你吧

愛していました
我曾深愛著你
最後まで、この日まで
直到最後、直至今日
それでも終わりにするのは私なのですか、
即便如此 畫下句號的仍是我嗎?
君の幸せな未来を、ただ、願ってる
就僅僅是 期盼著你、迎來幸福的未來

君のいる世界で笑ったこと、
曾在有你的世界中歡笑、
君の見る未来を恨んだこと、
曾將你所見的未來怨恨、
君の声、温もり、態度、愛のすべてに
對你的聲音、溫暖、態度、還有所愛的一切

さよなら
說聲 再見了

#千万不能在深夜逛淘宝系列#
#二周目狂热病#

根本控纪不住季几。
为信仰充值
把下个月饭钱都充进去。
通通充进去。
充进去。
然后用水灌满胃袋度日。
而这些
大概我三年后才能看懂罢。
疲惫的围笑.jpeg

信鸽

空气中氤氲着水雾的中秋,家里收到了几只鸽子。

一共有四只,灰色的那种。虽说四只一起,在不大的一个笼子里倒不显得挤,大概不是很胖的那类。听说是亲戚的老战友送的,辗转到我们家手上。

晚上回家是鸽子汤。

“今天这个鸽子肉挺老的。”
“这个鸽子养的时间估计挺长的了。”
“那以前买的老鸽子肉也细很多啊。”
“不一样的,买来的都是肉鸽。这是信鸽。”

我一愣。
这是信鸽。
怎么会到了餐桌上?
我忍不住搭话。

“那它们送过信吗?”
“那群老战友瞎养的,平时随便飞飞玩玩。”
“怎么会送到我们这来吃啊?”
“没用了呗。”

我默然。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看这事。
“现在哪还用得上信鸽呢。”
有人这么说着,
但心底总还有个疙瘩。

它们的先辈曾飞越山川大河。
如今已消失在时代的角落。

笼底仅存三只待宰的信鸽。

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死小孩

夜深人静补作业的时候想起路明非。


那个废柴笑的难过卑贱又无奈,

眼底又藏着燎原的怒火。 

废柴只有那么些东西,

如果有人要夺走的话,他就会拼命。 


大概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死小孩。